中國時報【童元方】

很早就體悟聚散無常,大了以後,只願珍惜曾經相聚的時光。每一個階段的人生,因為這些記憶,而顯得扎實與豐美。

二十多年前由美逕赴香港中文大學任教。中大採書院制,現在有九個書院,當年只有四個,我屬於錢穆所創立的新亞書院。地處沙田校園的最高點,與大學火車站一出來就到的崇基學院大致有七層樓的高度之別。翻譯系在人文館,對面是藝術系所在的誠明館,與中間的錢穆圖書館三者形成「ㄇ」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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港,我每每沿著相思樹的小徑走到後面的飯堂去吃中飯,跟中大的山、水、竹、樹打打招呼。後期有了天人「合一亭」,更常在那兒駐足,緬懷一下錢穆,也望望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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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一色的遼闊天地。

新亞飯堂有個好聽的名字,叫「雲起軒」,用的自然是王維的詩句:「行到水窮處,坐看雲起時。」倒是應情應景,非常貼切。這飯堂最特殊的是賣北方麵食,水餃、麵條,還有滷牛肉。第一次去時就被拉到第一桌坐下,原來有個小傳統:這桌保留給說國語的人,廣東話一般不說「桌」,所以封為「國語檯」。台灣出身的學者想吃麵食了,就會自動加入。日子久了,誰都愛去。現在回想起來,是不是太自由了、太放鬆了,從盤古開天到香港回歸,七嘴八舌、隨意胡講,有如「集體心理治療」,竟至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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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鄉愁?

國語檯的名嘴大將是劉述先教授。我一聽見大名即刻反應說:「您是不是寫《文學欣賞的靈魂》那位劉教授?我剛上大學時認真讀過。探索文學而求其靈魂,對我來說有啟蒙的影響。」可能大家都與他切磋儒學,我忽然提文學,又是少作,他似乎有一些靦腆。

縱橫國語檯的人物大部分是學哲學的,但大家聊的最多的還是戲劇與電影。有一次說起張藝謀,我大放厥辭,說自己最不喜歡東洋味濃的《菊豆》,尤其是染坊裡的誇張表演;比較喜歡的是《秋菊打官司》,可是文革烙下的「紅爛漫」美學仍不時透過鏡頭呈現出來。劉教授說:「終於有生力軍了,歡迎加入。」 當時香港的亞洲電視台正在播《三國演義》,我們自然也討論得很起勁。因為有工商管理學院的閔建蜀教授在,大夥兒甚至談到從三國故事看企業管理的問題。

不久我的第一本書《一樣花開:哈佛十年散記》出版,劉教授讚賞〈如果再活一次─從「楊振寧是唱甚麼歌的?」說起〉一文中實際追索答案的研究過程;更喜歡〈戲如人生─李漁的〈比目魚〉小說及戲曲〉,以致讓我幫他從圖書館借出李漁的《無聲戲》與《笠翁十種曲》來看。

國語檯的交情甚至延伸到了檯外。劉教授伉儷請常客十名,在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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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大會堂後面的敦煌海鮮酒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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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餐。說得高興了,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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臨時起意請大家去看電影,當然只能是最後一場了。

最難忘的是劉教授又號召大家去看戲。他不顧舟車勞頓,自己從新界跑到在港島的新光戲院去買票。當晚的戲碼是越劇《王老虎搶親》和《梁山伯與祝英台》。我們這一夥,坐了一整排,除了我。我問為什麼,竟然是非長者,意思是他們都買敬老票,我只有坐在最左邊的陳特教授前面,自己一排了。梁祝是熟悉的,但全女班演出的搶親鬧劇,我居然與後一排呼應,也笑了個人仰馬翻。

劉教授離港返台之後,喬健教授偶爾回來;勞思光先生曾回中大客座一年,我得以認識他。勞先生走後,故人星散,國語檯差不多是不存在了。

很早就體悟聚散無常,所以小時候怕聚,又因為不能承受散的時刻,我總是哭。大了以後,只願珍惜曾經相聚的時光。每一個階段的人生,因為這些記憶,而顯得扎實與豐美。

在《文學欣賞的靈魂》跋中,劉教授提到華茲華斯如何歌頌虹:「我的心跳動,當我瞥見一道虹在天空中的時候。」他說,高貴美妙的文學作品,有如長虹,照亮了四周,也溫潤了人們枯槁的心靈。

這是第三代的新儒家之外,我所認識的劉述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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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教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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